思绪还算清醒,听得出蔡小纹意图不轨。“啊!小蚊子……你刚刚点我那一下……啊……”
蔡小纹也不解释,笑着把苏釉扶坐起来。苏釉顿悟,颤颤巍巍地撑住身子坐着,还想站起来离这个女流氓越远越好。可是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把力气全部吞噬掉了。
苏釉在那挣扎,蔡小纹则把床头案拖近,甩开袍袖,要解下腕上的配物。她虽笑着,动作却很慌乱,急急地把佛珠和小金猪解下。她都快把《农桑种植防虫纲要》背下来了,知道苏釉此时无力离开自己伸手的范围,但她还是害怕苏釉会离开。她急切地想触碰到苏釉,急切地想把这个刚刚成为自己媳fu的人,搂入怀中。
解下了腕饰,蔡小纹又拿过案上摆好的铜盆白巾,拧干了水,轻柔细致地把苏釉唇上的胭脂拭去。温热的面巾,抚过双唇,抚过脸颊。苏釉觉得模糊之感居然又不自不觉地沉淀下来,慢慢清晰,只是体内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