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吃茶叶蛋。”蔡小纹剥好一个从昨晚就煮好的茶叶蛋,打断苏釉狼吞虎咽的节奏,不由分说地塞进她嘴里。
“唔唔……水……”
“这不是有稀饭吗?”
稀里哗啦……
吃饱喝足,苏釉走了。蔡小纹像所有贤妻一样,以家为舞台,开始粉墨登场,准备一日的劳作。昨天买的鱼肉菜都没有吃完,今天不需要买菜。她便把后院的几分菜地整好,又打扫干净那个小小的陶窑,还趁着有太阳把被子晒到院子里,又把床单换成凉席,再把床单洗了……这些活,要是换成苏釉,大概得干一年。
傍晚时分,当蔡小纹正从院子里的竹竿上收被子时,忙碌了一天的苏釉回家了。这次她没坐马车,而是骑着一头小毛驴。家太偏僻了,没有个牛马代步还真不行。马她是不会骑的,牛也过于霸气,想来想去,还是驴比较合适。打发伙计去马驹市场买了头小驴,优哉游哉骑着它就回家了。还在湖边石滩时,就看见家里远远的灯火。苏釉知道有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