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眼神深邃如陈酒,右手顺着苏釉丝滑夏袍衣襟划下,捏住衣带,慢慢拉松……
而苏釉还有仅存的一点理智。这是在家,不是在湖边竹屋。自己的娘在家,虽然在别的房间已经就寝了。她的爹也在家,虽然也在别的房间已经就寝了,和自己的娘就寝的房间不是一个房间。风铃小汤圆也在,虽然这两在一起应该懒得自己……但是。还是不应该这样。
“小纹……呼……先把门锁上吧。”
锁上门以后,夜晚就过得舒适又疲倦。第二日,苏釉独自送蔡小纹启程。因为要走水路。所以要到隔壁镇上码头坐船。天晴空万里,船崭新干净,扬帆待航。真是不用查黄历就知道是宜出行的好日子。
踩在码头河石上,蔡小纹背了个不大的包袱,抱紧苏釉,趴在耳边道:“媳fu等我回家。”
苏釉心里满是不舍,也只能强压着不停捋顺蔡小纹发梢:“等你……你走了,我今天就回自己家里住,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