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去。副掌司顿觉破风擦面,赶忙伸臂去挡,还是被一股大力掀开,摔到墙边!
狱卒们皆惊骇,慌忙去扶她,呼喊不已:“大师姐!”狱卒们功夫大多是副掌司指导,所以习惯如此称呼。却引来欧阳离鄙夷。
“大师姐?把官衙弄成江湖门派,何等习气!滚!”
副掌司按住伤处,领手下愤恨退下。欧阳离走到苏釉身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细看。苏釉见她眼神冰冷又渗出深深恨意,不禁惧从心来,寒战不已。
“我和刚刚那废物可不一样……把她解下来。”
南北两人得令,把苏釉从刑架上解开,揪到密室中央按跪在地,双手用铁铐铐住吊于室顶,双腿也被缚紧于地上铁钩。西上前,扬手用一卷黑布蒙住苏釉双眼,又用特制软泥塞于耳内。顿时,苏釉就陷入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