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不知道何日何时,直到被人架住胳臂拉出天牢才知道朝阳初升,晚夏清晨。苏釉身体虚弱,早上夏风虽是不凉,吹在她身上,还是让她打了个寒战。若不是南北两人架着她,怕是都站立不住。她吃力抬手,遮挡眼上刺眼晨曦,在朦胧中看见令她深惧的欧阳离。
欧阳离难得着朝服,齐整衣冠,一副郑重模样,站在天牢门口等着。她看苏釉那副虚透样子倒也没为难她,还让南北去掉镣铐,只架住双臂向西面校场而去。校场上尘飞土扬,不知又在给谁演示古刑。当苏釉被拽到校场中央时,那人形稻草正被五马撕裂,风一吹,扑了她满身。苏釉大惧,不禁踉跄向后退去,又被南北攥紧肩膀,逃脱不得。欧阳离见状冷笑两声,也不多说,领着众人穿过校场继续向西。
当校场的喧嚣彻底消失在身后,苏釉被押进一间矮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