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聆听得太后话里有话,心中猛起不好预感,忙问道:“太后何意?”
站在一旁的欧阳离chā话道:“官陶陶师失责,不慎掺入有du原料入陶泥,伤了皇上。”
“你说什么?!”赵延聆怒瞪欧阳离,愀然变色:“已查明,苏釉不曾沾du。此事另有蹊跷,怎可如此结案?!”
“阿离,你先退下。”见欧阳离拜退,太后正色,神色转瞬威严,对赵延聆道:“福康,皇儿昏迷多日,朝中人心惶动,已快压不住了。内外廷都急需一个结论。现在西夏蠢蠢yu动,山东湖南有反贼作乱,朝廷乱不得。”
“可是,此事不查清,也是隐患未除,让苏釉一个陶匠担罪,这……”
“此事,既然皇儿无大碍,可等皇儿醒来后,慢慢去查,现在只需要一个jiāo代。”
“太后!”赵延聆扑通跪趴在地,抬头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