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蔡师傅因为孟子印所犯之罪,对苏釉深有愧意,自己女儿愿照顾师姐,也是无话可说。两人彻底搬来湖边竹院,为苏釉避世养身。
热腾腾的菜盘三个四个上了桌,一杯柑汁,两盏酒。苏釉喝的是有琴博山自己酿的果酒,清冽无比,不伤身。有琴博山则喝烈口的谷酒,一盏饮尽,咬口骨头,长吁道:“哎,这批陶器要得急,累死我了。”说完放下酱骨头,又给自己倒了满盏。
当年苏釉被朝廷剥夺官陶资格,并罚终身不得上印卖陶。苏家陶业眼看就无法支撑。苏家不愿陶铺陶窑被别人兼并,又加上苏釉体虚伤重,需要有琴博山长期调理。苏夫人便与师弟师妹商量好,由师妹有琴博山接管苏家陶铺。有琴博山从豫章搬来玉峰,一面在苏夫人协助下撑起陶铺买卖,一面调理苏釉糟糕的身体。陶铺陶窑相赠,苏字换有琴,掌柜陶工全留,东家更改,每季给苏家分红。而多年前蔡师傅受师命来玉峰开铺建窑,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