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是清晨五点半。
他和施岩都没有刷牙。
昨天夜里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太对。
明明很想回忆起和施岩的这两年到底经历过什么。
但一想起网上那些自己不配施岩的言论、想起自己先前对他们关系的揣测、想起自己说过一旦恢复记忆记忆,就把这段关系的决定权交给未来的自己处理,柳易尘就又不是那么想回忆起这两年缺失的记忆了。
在施岩的吻落下来的同时,柳易尘反应过来。
这种“不太对”的源头或许是喜欢。
他好像开始喜欢施岩了。
所以那个不喜欢施岩的自己不太对了。
连施岩本人都没想到死皮赖脸起了效果,于是,亲完之后,施岩越发确定柳易尘的确是开始喜欢自己了。
哈士奇这个犬类,有一大特征。
一旦觉得自己在主人那里安全了、受宠了,就会开始飘。
施岩飘的具体表现在嘴贱。
比如,他撑在柳易尘头顶上方,目光深情:“其实,那天我不是故意睡懒觉的。”
柳易尘对施岩现在突然提起这茬十分茫然。
刚刚羞愤欲绝的是施岩,这会主动说起的怎么又是他自己了。
实际上,施岩是觉得,既然柳易尘开始喜欢自己了,那他就安全了,有了免死金牌,就忍不住开始浪了:“那天夜里,我熬夜写文了。”
柳易尘有些疑惑:“写文?”
施岩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啄了柳易尘一下:“就昨晚你看的那个,正好写到你穿着旗袍……”
下面的话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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