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地位,更是内心深处的某些角落。
于是柳易尘选择什么都不说。
酒庄的隐私性的确很好,三个人就这样站在院子里僵持也没有任何人路过。
小池塘上, 日式造景的竹流水哗啦啦流个没完没了。
施岩拉了拉柳易尘攥紧的手,一点点熨开捏得发白的指节:“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那就不说,我们两的事,轮不到外人来说。”
如果柳易尘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他愿意等柳易尘想说了再说,就算不说,那就不说好了。
咚。”池塘上,竹筒接满了一筒水,倾倒过去。
柳易尘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缓缓道:“没什么不可以说的,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他听起来语气波澜不惊,极为平静。
然而施岩目光垂下去,发觉柳易尘刚刚松开的手又一次攥紧了。
柳易尘并非不害怕坦白会导致施岩的离开。
但更害怕如果不尝试着成为一个坦率的人,就永远无法成为能站在施岩身边的人。
这并不是别人如何看,或者施岩如何看的问题。
而是他自己将如何窥视内心的问题。
如果不去尝试,柳易尘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配不上施岩。
又是片刻的沉默。
袁安瑞不紧不慢地等柳易尘开口,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对柳易尘的了解不比柳易尘本人少。
甚至,连柳易尘失去的这两年记忆,他也清楚。
袁安瑞觉得,柳易尘现在不过是在逞口舌之快。
柳易尘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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