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蛮横啊。
林疏言正准备开口,中途接到一个电话,他应了几声,脸色越发沉,和带来的人说:“那东东跟谢黎过来了。”
等一群人离开后巷子明显宽敞不少,穆清余观察陆归晚的状态,在他眼前挥手:“还醒着吗,能撑到他们来?能的话我先走了,我家司机等我等得着急。”
陆归晚的后脑勺枕着墙,眯着眼看穆清余,半晌才吐字:“你是……穆,穆,穆,嗯?”
他抬手摁压眉心,显得疲累:“等下,我想想,我能想起来。”
穆清余插兜,显得不耐烦:“快点,我赶时间。”
陆归晚在他的催促声中闭上眼。
烈酒灼烧他的五脏六腑,侵蚀他仅有的理智,他用混沌的大脑思考这张漂亮的脸蛋,熟悉感铺天盖地。
“你是。”陆归晚猛地抬头,踉踉跄跄扑向穆清余。
搂住他的腰,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把他按在墙上。
好香,他神志不清地想,什么味的,怎么会这么香。
穆清余瞬间瞪大眼睛:“哈?”
过河拆桥?
“痒。”他反应过来,“妈的陆归晚,别蹭我脖子,你属狗的是吧!”
“老婆。”陆归晚喃喃,迫不及待,“老婆我好想你啊,你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
“啪。”
穆清余冷静地把一巴掌盖在陆归晚脸上,用尽力气抗拒他,“给老子滚开。”
喝醉的alpha力气像悍马,青竹味四处溢散开,信息素的绝对压制让穆清余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额头冒出点点汗粒,热与冷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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