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
陆归晚胸腔微震,笑了。
穆清余恨恨转身,翻开书包把手探进去,胡乱摸了一通掏出一把牛奶糖。
这糖是老牌子了,甜味最足,糖体又软。
穆清余没觉得爱吃甜食是件丢脸的事情,他从小吃到大,最夸张的时候兜里随时装满糖,小时候走一步掉三颗,后面跟满一串小朋友。
他把满手的糖放在陆归晚的桌上,粗粗估计有六颗,财大气粗:“封口费。”
陆归晚扫了一眼包装上的口味介绍,明知故问:“什么味?”
穆清余:“奶……靠,是爸爸我的味道。”
陆归晚恍然大悟:“爱吃奶糖?”
穆清余翻白眼:“爱吃不吃,我送出去的糖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收了,就代表你得答应我保密。”
陆归晚懂了:“强买强卖。”
穆清余嗯哼一声:“不服告我。”
陆归晚问他:“你知道一个人送和自己隐藏味相同的礼物意味着什么?”
穆清余得意的笑中立即添了一点无辜和恼羞成怒,两眼瞪圆了,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即先发制人让他闭嘴。
陆归晚闭了一会嘴,在穆清余放松警惕的那一刻:“意味着他想勾引对方,想求欢,难道你不知道?”
穆清余的耳朵聋了。
陆归晚这个魔鬼。
穆清余把糖一颗颗地收回来,低头碎碎念:“没良心的,喂狗都不给你吃。”
“行了。”陆归晚轻敲桌面,“我会替你保密。”
在学校里闷了一周,周末姗姗来迟。
陆归晚上车,司机跟他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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