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生理盐水。他因为右手被挂针封印没办法移动,眼睛紧盯几步远外站着的陆归晚,越想越郁闷。
陆归晚问:“不服气,想打我?”
穆清余黑漆漆的视线望过去,放下狠话:“陆归晚你完了,你摊上事了,你居然用手办和鞋子来威胁我,等我好了之后……”
陆归晚一点不怂,打断他:“你现在就来打我,我站着不动。”
穆清余呕了一口血:“现在怎么可能打得到啊臭傻逼。”
陆归晚露出得逞的笑意,他缓了一会,再认真说:“你以后离林疏言远一点。”
“有事?”穆清余还气着。
“我只提醒你一遍。”陆归晚重复,“离他远一点。”
穆清余狐疑地看向他,心想我离他远个屁,他压根就没跟林疏言近过。
陆归晚解释:“林疏言他从小有一个癖好,偏爱信息素是水蜜桃味的O,听说小时候受过情伤。我知道,你别激动,我知道你是A,但是你刚才。”
穆清余打断他,心里一阵窒息:“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还真……算了,很难描述,你应该多注意林疏言看你的眼神。”
穆清余回想刚才他们在走廊上对上面的细节,心里卧槽一声,问陆归晚要镜子。
陆归晚去外面借了一面递给他,穆清余盯着自己的脸愣了一会,面无表情地还回去,身体默默蜷在一起,伤到了。
“我是A吧?”穆清余似乎对自己的外貌有了一些正确的认知,但话刚落他又立即呸道,“操,我当然是A,我不是A你们也不是。”
“你是A,不用怀疑自己。”陆归晚难得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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