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地走,但最后又认命地替穆清余清洗干净了厨房,难道这就是天生劳碌命?
“谢啦兄弟。”穆清余送他出门,趴在门边上朝他挥挥手,“去吧,我已经拜托蚊子今晚来梦里亲你了。”
陆归晚在关门前送他一个“我去你妈的”的笑脸。
时间过得飞快,几天后,陆归晚终于拿到了上回让那东东帮忙查找的关于穆清余在一中时的资料。
资料有厚厚一叠,其实大部分是照片,送资料的人说穆清余在一中很出名,喜欢他的人有不少。那东东听后不服道:“我怎么就没听到过这号人物,说明他这个校草当得也一般般嘛,来荣德还不是被我们小晚碾压。”
“一家人内部的事能叫压吗?”谢黎在旁边轻轻道。
陆归晚没听见他们咬耳朵的声音,他随手翻开一页,一张照片落在他脚边,他弯腰去捡,目光随着照片移动。
照片旁边有备注,是高一开学的学生代表演讲,穆清余作为代表上台发言。
白衬衣、黑西装,两年前的穆清余和现在已经毫无差别,肩宽腰窄。
陆归晚的拇指摩挲照片中他的脸,不动声色地把它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生怕有人要跟他抢。
此时那东东和人聊完天,放下手机时眉头紧皱:“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他去翻陆归晚手上的那沓资料,指着其中一页,“他们说穆清余是一中的考神,成绩特别好,好到人家考试前都要跑到他面前拜一拜。你们看这里,成绩单这里!”
谢黎循着看过去,惊讶:“两年第一,联考第一,竞赛第一。”
那东东惊呼:“他搞什么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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