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只要他往后退一步,陆归晚就会朝前跟一步,他精密地计算两人之间恰好的距离,若即若离。如果这份天赋用在学习上,穆清余心想,那就好了。
“我不是你老婆啊。”穆清余指着自己大声说话,“我是穆、清、余,你看清楚了。”
没用,还是没用,穆清余烦得要死:“行,你想跟就跟着,今天让你进门我就不信穆。”
他们一前一后地慢慢走,陆归晚的影子追逐穆清余,像山似地沉沉压下来。
穆清余低头看着地面,他心里有股散不开的迷惑,攥了攥手。
公交很快来了,穆清余投币上车,找到座位坐下发现陆归晚还杵在门口。司机催促他快点投币,他茫然地淘遍口袋,摇了摇头,有些不自知的可怜和……可爱,是可爱。
穆清余叹气,过去把他拉过来,按着他坐好。
但是还是不能让他进门,穆清余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这是他的底线,他有一种引狼入室的莫名恐慌,他在陆归晚半合上的眼睛里看到让他胆战心惊的情绪。
喝醉后把他当成自己的老婆,基于此,穆清余怀疑陆归晚半夜甚至会来爬上他的床。
他把陆归晚远远地关在门外,简短地在电话里和陆知游说明情况和地点,那边说会叫司机过来接他走,又说抱歉,很有礼貌。
外面的门被不停地撞击,震得相连的墙壁微微颤动,陆归晚很快给他打了几个电话,穆清余接起,只听到那边低低地喘气:“开门。”
“开个屁。”穆清余拉上窗帘,倒在床上躺好,“你是畜生吗陆归晚,嘴对嘴亲,我,我初吻啊我靠,我真的被你气死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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