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但他确实毫无天赋,简单的曲谱被他弹得支离破碎,他紧皱着眉,从眉间延续出去的坏情绪感染了穆清余。
“喂,别弹了。”穆清余按住他的手,“你听我说,虽然不会弹钢琴,但你会打拳啊,你打拳特别厉害,你还会跆拳道,射击也超级棒。”
陆归停下手,迎上他的视线:“所以?”
“所以你特别厉害啊。”穆清余的声音像勾着他似得,安抚他潜在暴躁的情绪,他强调,“超级厉害,你也有自己很擅长的事,嗯,不一定非要钢琴。”
他虽然奇怪陆归晚的反常,但还是补充一句:“我很喜欢打拳厉害的人。”
陆归晚完全被他说服了,他好心情地勾起唇角:“是吗?”
“是。”穆清余用力地点头,他说得肯定,眼中欣赏的情绪能感染人,他哄起人来简直要了陆归晚的一条命,陆归晚的软肋被他死死握在手里。
对,他说得对,辛清流会弹钢琴,他会打拳。
陆归晚转过身,被辛清流这个名字刺激的坏心情一扫而空,他的耳后根微微红了,像情窦初开,他开始迫不及待。
又聊了会天,已经到晚上八点,陆归晚因为需要检查的缘故打算明天才回学校,陆知游让司机送穆清余先回去,随后神色复杂地回来,走进陆归晚房间,欲言又止:“我……”
“有事?”
“有事。”陆知游认真说,“我在刚才送穆清余出门的时候,隐晦地问了一句他对你的想法,你猜他怎么说。”
“要跟我做一辈子的好兄弟。”这个问题对陆归晚来说毫无困难,“或者说,觉得我是个好人。”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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