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教训你二叔了?!”
容瑜从来没面对过这样的事,他不甘心地抬起头。
“你欠的钱我会帮你还,但养老院坚决不能卖。
搬到开发区也不现实,二叔,我求你,找土管局的人把地要回来……”
“你信不信我打你?!”
中年男人吹胡子瞪眼地摆起架子,还朝容瑜扬起巴掌,容瑜先闭了眼,但很快便睁开。
他的本体是猫,当今社会每个人的本体都是他们还未退化的动物基因,容瑜胆子很小,但为了父母托付给他的牵挂,他奋力给自己壮胆。
“这件事我不同意,二叔,请你,去把地要回来!”
这场闹剧以一位老人心脏病险些发作,荣二叔骂骂咧咧溜走暂时结束,容瑜面对着三十几个老人很是无助。
他想,说服二叔要回地是没希望了,现在养老院只能靠他了。
因为养老院大大小小的开支汇到一起费用繁多,容瑜没有任何积蓄,蛋糕店的盈利也用来补贴养老院和自己还有弟弟的花销。
一穷二白的容瑜为了找关系要回养老院的地皮,把仅有的存款也用在了送礼上。
可是一周过去了,他能搭到线的那几个小鱼小虾没给荣瑜任何后话。
土管局任何一个真正的领导他也没见上面,急得容瑜起了一嘴溃疡。
那里接见访客的工作人员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好心地把可以公布的内容告诉了每天来“报道”却无功而返的容瑜。
养老院那块地是被秦氏地产买走的,虽然去找秦氏的人要回地不现实,但也别无他法了。
可秦氏地产好巧不巧正是帮了容瑜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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