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母亲不幸才早早离开他们,可现在自己回避的答案从秦河嘴里说出来,他冷笑两声,解脱似的吐一口气。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秦河,你记住,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都是你活该。
你死了也是下地狱,我妈在天上呢,你就别想再去她跟前道歉忏悔了。”
窗户上的玻璃被下急了的雨水拍打,躁的毫无节奏,听得人心烦意乱。
秦醒在一边站着,从始至终都不曾眨眼,他淡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床头的机器发出蜂鸣声,他才出手拍了拍长兄的背,兄弟二人转身朝外走。
秦河这一辈子和两个女人的恩怨,终于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中落幕了。
大家族死了大家长,长子操持着一切事物,虽然还有秦醒在,但秦河的葬礼秦骋依旧走不开,他们兄弟二人立于灵堂前接待一波又一波前来吊唁的亲友,公司的事能放就放。
秦河一死了之,家族早几十年的产业却要他们和宗亲重新分割,这边的事足足拖住了秦骋的脚步,两天后他才偷着空去找容瑜。
这次秦骋脸上的倦意比上次更甚,容瑜开了门放他进自己的“家”,一关上门,秦骋就伏到了容瑜瘦弱的肩膀上,那是一个Alpha作出的寻求安慰的姿态。
容瑜楞楞的,片刻后才抬起手臂环住秦骋,哄小孩似的顺着他的背,容瑜不怎么看手机,根本不知道秦河已经死了的事。
暂时抱够了容瑜,秦骋才像充了电似的挺直腰板,这才环视四周,什么破房子,还能给人住?
房顶上小惊喜似的不定时落下一堆墙皮,家具破旧不堪,那沙发坐上去看着能硌死人,空气中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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