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遵守这个规矩,我绕了大半个市才买到了心仪的诚意。庙里的师傅见我是生面孔,走到我面前问我是否有难处。我垂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捆红线塞进师傅手里,然后告诉他我想求姻缘。
师傅的眉毛和胡须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僧人一样,长长的垂下来,一片雪白。我感觉他的年纪至少应该是太爷爷辈的,师傅收了我的礼物也没问我想求什么姻缘,转身示意我跟上他。
我随着师傅跨过高高的台阶,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屋。小屋已经有人在那里了,他们围坐在地上低声聊着天。有个阿姨见我进来热心地分给我一个蒲团,跟我说这座姻缘庙特别神奇,只要来过这里的人基本都能心想事成。
我瞧着周遭的场景,大致明白过来这就是一场变相的茶话会。而茶话会的C位师傅不知从哪儿端来一盘沏好的茶水,我看着瓷杯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心想自己是不是上了网友的当。
在我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我从她的眉眼间竟然看出了往年绝世美女的风姿,然而她故事开头的第一句却是自己以前的职业是做小三。
茶水很烫,我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防止自己被烫伤,可这猝不及防的开头还是让我被茶水烫到了喉咙。
“......大概是在上星期三,我们在超市偶遇,其实我现在已经从良了,他也已经回归了家庭。我们四目相对,那时候的感觉就是很尴尬,而且我也能感觉他的尴尬,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忘不了他看我的眼神,白天夜里他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请问师傅,我这是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抖出去的茶水压在了蒲团下,师傅半阖着眼,过了良久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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