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被那个教导主任弄得隆重又冗杂。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本字典厚的演讲稿,结结实实讲了六七个钟头,而在开学典礼开始十分钟以后站在队尾的那群男生就已经开始整活了。
跟他们一起整活的还有今年刚招进来的年轻老师,他们凑在一起打算用斗地主来打发时间。我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的智商属实不太行,那个年轻老师明显是会算牌的,还是个老油条,当地主能打出春天,当农民能逼死地主,按照十分钟一把斗地主的速度,这几个男生能把明年的学费都输出来。
就在这时有个声音忽然喊了我一声:“喂,帅哥,会打牌吗?”
我转身一看,发现是个染着黄颜色头发的不良青年。而我与颖颖读的又正好是私立初中,里面的不良少年没有一百那也有八十,并且还是那种有权有钱有势的不良少年。
因此像这种以为自己染了个头发就是坏学生的手段在我眼里完全是在过家家,他问我会不会打麻将,他们缺一个牌友,我睨了眼在讲台上讲得激情四射的教导主任,很快便点了头。
颖颖常常说我成天冷着脸怎么会交到朋友,今天我就要拿男生下手,让她看看我谢景行不是只会当一个聊天终结者。
隔壁班的男生都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和我们班的差不多,而有一个男生躲在黄毛的身后,怯怯地望着我。
这个男生个子不高,很白,脸颊红红的,似乎想开口和我打招呼最后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同我一样,如果你生来就是一个很强势的人,那么你面对懦弱的人这种小心翼翼的眼神不会觉得同情,从心底反上来的第一感觉便是厌恶。
然而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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