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眼中的心痛,双手搬正季流年的脸,轻声的询问道:“去房间睡觉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迷离,清澈如一汪泉水,似乎还没有分清眼前的人,却仍然在她柔软的音色中,不吵不闹。
“好了,那走了!”沈希望黯然的低头,招呼医生帮忙驾着季流年的另一只手。
从静止的状态,突然站起来,季流年只觉得,喉咙里突然一阵肿涨,胃里翻疼,还没待身体站好,“哇……”的一声,腥黄的酸水夹杂着浓烈的酒味就吐了出来。
医生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倒是沈希望,再感受到右边突然失去力量时,整个人撑在季流年身前,紧紧的抱着他虚软的腰,任由他靠在她身上,“哇……哇……”的呕吐物吐到她的背上,地上……溅得裤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