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啦!”琪琪反手指指云澈,“你问他好啦!”
季流年转而怒视着云澈,“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哪有怎么回事?”
“你还不说!”季流年作势就要揍云澈一顿似的,幸而有沈希望拦下来。
“你干什么呀,别再吓唬他了!”沈希望总是这样,在最不恰当的时候站出来维护云澈,才会致使云澈越陷越深。
眼看着季流年和沈希望要吵起来的样子,琪琪无法坐视不理,腾然起身,指着云澈,说:“就是他啦,就是因为他啦!”
“喂,你好了吧,不就是在游泳馆摸了下你的屁股,你至于见到我就喊打喊杀的吗?”云澈把心一横,索性由他自己来说,省的不知道从琪琪这个女人嘴里吐出来的又是怎样一副添油加醋的样子。
这话一出口,季流年越发暴怒,像拎小鸡一样将云澈拎到一边,而沈希望却慢慢冷静下来,这话对她来说本没有什么,可是云澈提起了游泳馆。
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他回去游泳馆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