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是一样的,我不会再相信了。”安娜收敛心思,对云澈冷淡的说道。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过往云烟,只看谁更能放下谁了。
“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和我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一点么?非要和我这样对峙?”云澈反问。
“讨厌你?你问问当时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云澈,你的姐姐,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我还能说什么?”安娜不再说话。紧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心里所想。还有那不可告人的痛苦。
那次侮辱给她造成的损害,不只是身体,还有心理。云澈何尝不明白?
“好,那我就直接说。安娜,我奉劝你,回来。”云澈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他狭长的眼眸里此刻再也没有了嬉笑的神色,那一片认真深沉,盯着久了,便仿佛能将魂魄也给吸进去。
安娜不由得愣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