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笑了：“所以你猜荣盛还会愿意将这件事情扛下来，然后把肾捐给你吗？”反正孟则知离开警察局的时候，荣家人已经气到眼睛都红得快要滴水了。
荣江睚眦欲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杀了孟则知：“混蛋……”
可是他才刚刚坐起身，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然后直直倒了下去。
孟则知从始至终不动如山，他说：“差点忘了，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医生来过了，他说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你的病已经恶化成尿毒症了。”
所以当初那张噩梦符还真就没有浪费。
荣江如遭雷劈，身体顿时抽搐不已，但他却顾不上惊慌和恐惧。
因为他终于确定了。
他沙哑着声音，双眼仿佛淬着毒：“你也是重生的？”
“这一切也都是你早就设计好的？”
孟则知想了想：“算是吧。”
因为懒得再解释他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