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就忘了内阁首辅刚才说的事情了,他当即激动地说道:“齐廷业呢,齐廷业现在在什么地方,宣他进宫,朕要听他好好说一说这几篇策论。”
内阁首辅一愣:“回禀皇上,事情发生之后,臣等擅作主张,没有批捕那些劫法场的举子,至于齐廷业,据说当场就晕厥了过去,然后就被他的学生谭正接回了他家中,事后大夫诊断,说是……说是中毒颇深,根基已毁,恐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
皇帝蓦地抓紧了手中的文章,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瓢冰水,心底的兴奋瞬间熄灭的同时,他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他这才想起来,他们正在讨论齐廷业的事情。
又一想起内阁首辅刚才说的话、试卷被毁、中毒颇深……
显然是有人想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