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下午一点半,就是他与秦小姐的婚礼。
“你放心,”顾与修抬起头,他看韩之白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笑道:“我没有问题。”
韩之白与他结婚后本来相处不是特别多,眼下更是无话可说,只那一双眼睛神色未明深深看着他。
韩之白本就生的好看,尤其是这双眼睛更是精致。
当初……
顾与修深深吸了口气,他让自己笑出来:“那,再见。”
应该是,不再见。
“嗯。”
顾与修一直等他走后很才扶着玻璃门慢慢渡到民政局隔壁的咖啡馆。他在那里坐了一晌午,直到捂着一杯咖啡的手被凉下来的温度冻得直哆嗦。
咖啡太苦太涩,从来都不是他喜欢的,他却喝了七年。也许他不过是喜欢,那个爱这份苦涩的人。
柜台上小音箱放着一首歌,曲调哀转忧伤:
谁曾谁荒唐的爱过,
谁曾荒唐的错过,
我与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喜欢。
是的,他与他也不过如此。
顾与修中午回了家也实在没什么做的事情,他坐在太阳底下发了会儿呆,只可惜阳台上几天那几株兰花没浇水又丢在外头冻得厉害,卷起半边叶子恹然一副即将枯死的模样。这花养的时间也有三四年了,他舍不丢了就弯着腰看了一会儿试图找出一点活着的气息,只是忽然觉得腹中的厉害。
他心里头不安,索性下了楼。小区没有电梯,他撑着腰爬下楼梯,隔壁宋姨听到动静牵着狗绳探出半个身子:“小顾呐,今天在家啊?”
“啊是。”他笑着回答道。
今天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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