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生气很重要?”他仰头看着韩之白很无奈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总是不想明白,你做的事情,不论有心与否,都已经对别人造成了伤害?”
这个人永远不明白这一点。他做的每件事情都导致了同一种结果。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他的偏执与自我都像无形的武器伤害着无辜的人。
顾与修满心疲累,他不想再说什么,说完转身把人丢在原地。
“我道歉,”韩之白在身后突然开口,顾与修脚步停住,转身意想不到的诧异:”你说什么?”
“我道歉,你不生气好吗?”韩之白几步上前,小心试探的问。
顾与修望着他,心里有那么一刻莫名的松软。
深夜十一点半。
Marcel脑袋上包扎了几圈厚厚的纱布,他刚睁开眼珠子时就看见眼前站了个人。
“是你?!”他眯着眼珠子看清那个人唬了一跳。
韩之白挡在病床前,整个人投下浓重的阴影,他眼睫冻了一层霜,居高临下望着Marcel说:“抱歉。”
Marcel听着一哆嗦头更疼了,战战兢兢赶紧拿被子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他这样子又哪里像是在道歉?
顾与修瞪了他一眼,放低语气望着Marcel:“Marcel,今天实在不好意思。”
Marcel听见这声音微微喘了口气,睁大眼珠,小心的伸出半个脑袋:“顾?”
顾与修给他掖好被子轻声道:“是我,你现在没事了,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呜,我在医院?”他问。
“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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