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
眼神暗了暗,季念的手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深深地看季菡一眼,然后转身开车离去。
直到季念的车开出老远的距离,身旁的女子却是越哭越厉害。
这情绪和眼泪来的有始无终而且毫无缘由,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沛白有些莫名其妙,努力地压抑着性子,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不太熟练地拍她的背,低声哄她:“好了,好了。”
季菡抽抽搭搭哭了一小会,然后一言不发地上楼去洗澡。
苏沛白见她一时半会也不像是会搭理自己的样子,定定地站了一会,然后转身去书房做事。
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季菡在床头,喝了口水然后将手往嘴边一拍,像是在吃药的样子。
“你怎么了?”苏沛白不明所以问了句。
瞬间被惊到,季菡啊地一声,扬手将台上的药盒连同那半板药片,一下子扫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