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之后飘忽地抬头,轻轻问:“她…和谁?”
苏沛白虽然不懂女人,在对季菡他还是了解的。
这个人从小没吃过苦,她对世界的理解非常浅显甚至于很多事情上都有些天真,就像她之前说的放她走,那么苏沛白可以非常笃定地,她不过是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城市,或者别的国家。
只要她有通行记录,那么他就不怕找不到她。
可现在她是一头扎进交通监控闭塞经济不发达的郊区,这绝对不是季菡小公主会有想法。
所以他问:“和谁?”
窗外的雨越发地大了,雨点从窗户洒进来,地毯上的水还没干又被打湿,苏沛白从身到心撕裂一般地痛,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