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许他跟别人在一起那种偏执的妒忌和占有欲。
可是他并不是因为她妒忌这种品性生气,而是因为沈昊一个过去式在她心中都能有分量,而自己呢?
自从两人再相见,季菡没有问过一句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谈恋爱。
这种感受真是让人又痛又酸,季念语调凉凉:“沈家哪里看得上那女人,沈昊也不是傻子,他对那女人的态度圈子里的人都明白,不过是看重那张脸谁又把谁当真了,你是不是有些担心多余了?”
季念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上去,随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他后半句低下去的声音有些缥缈,让季菡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的错觉。
他好像在说:“你怎么不问问我身边有没有女人?”
季菡一夜没有睡好,她发现自己好像又做错事情了。
再起床的时候季念已经出了门,听林婶说要去松城两周。
她用家里的座机给季念打电话过去显示已关机,于是叹了口气缩在沙发上。
小白一墩一墩地向她跑过来,季菡一把抱着他,心里生出无边的荒凉和气馁。
不管是亲情爱情友情她好像都没有经营好,现在她身边只剩一个不懂事的小白。
“宝贝,妈妈爱你。”
季菡对着小白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地在他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时客厅里的座机响起来,季菡以为是季念打过来了,心里一喜快速接起,结果那边沉默半晌,最终却是许文怡的声音:“回来啦,有空吗?出来坐坐。”
两年多的时间,许文怡却像苍老了十多岁,隔着电话季菡都能听出她声音和语调中满布
第268章 老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