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见到很开心,只是对我说不上多么好。
其实也没关系,事业和学习一帆风顺,让我用20年就走完了人家一生要去拼搏的路,我实在是太寂寞了。
就这样不冷不热地过着,我亲眼看着那个高贵美丽的女人一点点枯萎,看着她爱而不得婚姻不幸,看着她跟那些年轻的男人纠缠不清。
可她还是不开心,她甚至有些病态。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打电话跟我哭,说她想死人生没有盼头。
我在电话这一头听着,真是用了自己最大的优雅和定力,才没回她一句:“那你去吧,我会给你厚葬。”
后来渐渐的,电话中的她变得疯狂和分裂,有时候歇斯底里,有时候又高雅温婉。
我从来没有叫她一声妈妈,就像她也只是叫我西蒙先生一样。
许多年之后的一天,我刚刚从法国回来,她发了一个女人的照片给我,语调玩笑轻佻:“漂亮吗?”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虽然病态,也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正好空闲,我就抱了些玩笑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回复:“漂亮。”
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久久之后的深夜给我回复了几个字:“你妹妹,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我有些头疼,现代人混乱复杂的关系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我记得我已经有了一个在英国上学的妹妹,为什么现在还冒出来一个,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第二天她又给我拍了一张照片,是她家客厅的图。
我看了一眼正中间放着的那张黑白照片,突然就明白了,用博大精深的汉语来表示,就是她想把
第367章 你甚于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