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摊着一本描了半张的字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唐星北闷声道:“不吃那玩意儿。”
方临有些无奈,只好走上前,伸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人翻正了:“躺好。”
唐星北这会儿虚得不行,色厉内荏地拧眉:“……干什么?”
方临叹了口气,没说话,单腿蹲下来,一手撑着床沿,掀开他的衣摆,手指探了进去。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唐星北抽了口气,下意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哎……!”
“别动。”方临的声音很低,近在耳侧。
他的手落在腹部偏上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慢慢揉着。
手心温热干燥,贴在偏凉的腹间有种熨帖的温度,唐星北只别扭了一小会儿,就屈服于这甘霖一样的温暖,慢慢放缓了紧绷的神经,闭眼躺好了。
没一会儿,开始舒适地哼哼唧唧。
方临动作一僵,像是想说什么,又迅速闭了嘴。
手心的皮肤触感暖软温凉,平躺下来的腹肌紧致轻薄,随唐星北的呼吸轻缓起伏着。
浅淡的月光下,唐星北裸露的皮肤偏冷偏白,左侧那朵线条简洁的花就格外惹人注目。
方临忽然想起公交车上的那天雨夜,这朵浓红的花,以及花//心处那一条深刻的伤疤。
浅粉色的疤痕蜿蜒在白净的腰侧,约有七八厘米长,看伤口翻露复原的痕迹,应该也不浅。
以他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这伤口应该不是刀或匕首一类的东西,倒像是……
唐星北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一边屈腿蹬他,一边不受控制地哈哈哈哈笑出声:“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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