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当然这是他母亲给他定下的,他没什么感觉,厌恶、喜欢都没有,好像就是府里多一个人而已。
那时候他不懂得妻子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每天就知道练武,成为高手,游走天下,可以肆意地活着。
再不就是探查暗卫司的那些案卷。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意。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蠢的死!
林飞舞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接受我也只是因为恨我。可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还天真的想着,如果我尽力讨好你,你会不会回心转意?呵呵,现在想起来真的好白痴。不过幸好,我明白的及时,收了心。抱歉,我又说了这么多废话。王爷,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回去了。”说完就要起身。
纳兰忽然问道。
“你竟然知道那些人死于病蛊?”
林飞舞怔了怔,又坐下,笑道。
“我的师父是西边的人,我自然知道那些人死于病蛊。王爷是想问我怎么医治吧?”
“想多了。”纳兰淡淡地道,“她是药王的徒弟,我即使不相信她,也会相信药王。病蛊只有引蛊,没有其他的办法。”
“王爷说的是,病蛊的确只能引蛊。可是她一个人一次能引几个人呢?怕是累死她也救治不过来吧?到那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你要帮忙?”纳兰抬眼看着她,“这就是你的义诊?”
林飞舞点头,笑道。
“不错,这就是我的义诊。”
纳兰微微惊讶,林飞舞竟然都学会了引蛊,这是什么样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