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顿时吓得一个哆嗦。
算了算了,做牛做马不可能,以身相许行不通,只好问问陆千白还有没有别的心愿。
当然了,鉴于竹月现在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太难的愿望也实现不了。
最好是个简单的、竹月能马上办到的,比方说帮他考试做个弊啊,这个不是他吹,隐身术在手,还愁什么考试?
但是陆千白的成绩专业第一名,好像不太需要作弊的样子。
那别的呢?
想想自己好像也没啥会的了。
竹月狐狸瘫。
竹月啊竹月,活了这么多年,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会,临到头了,连个报恩都搞不定,实属弟弟。
竹月沉痛地反省了自己两秒。
接着一翻身,又愉快地打起了小呼噜。
竹月醒来的时候,正巧夏天天来了。
上次一别后,夏天天去派出所报了案,案子和陈衣梦的合并办理,倒是进度飞快。
几个催债的社会大哥再没来找过夏天天,夏天天心中忐忑,也去咨询了几个法律援助律师,得知这样的校园贷、套路贷并不受法律保护,更别提对方的催债手段实际上已经涉黑,这才心下稍安,那点儿寻了断的想法也总算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今日来,也正是警方那边通知案件有了进展,因为差点出了人命,再加上受害人不在少数,金额较大,又是舆论高度关注的校园案件,因此非常重视。
“原来当初我撞坏手机的那个,也是托。”夏天天说道。
陆千白摸着狐狸柔软的毛,点点头,并不意外。
“人心原来还能坏到这地步。”夏天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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