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白那儿却是半点动静都没。
温儒良忍不住笑了几声,才说道:“现在太阳还大,再等一会儿红了就好看了。到时候你给他拍几张。”
谢梦鲸拍了几张看了看效果,确实,手机拍出来太阳就是个光点,丑乎乎的,一点都不好看。
几人安静下来,小船静静地随着湖水轻轻飘荡,远处的渔船晃晃悠悠,在宽阔的天地与湖泽之间,心境也不知不觉就开阔了许多。
太阳渐渐落下山,圆圆的一轮红日挂在地平线上,将湖水都染成了鲜艳的红,如同倾倒的一池朱墨。天空再不是澄澈的蓝,由红向橘再转蓝,像是画家笔下浓艳的色彩。
“天上星多天上星多唉——”
“地上鱼多有吆伙——”
船头安静歇着的渔夫又站起身撑起船篙,他突然开腔唱了起来,用方言唱的渔歌听不大懂,但旋律简洁有力,合着一下一下划桨的动作,不像是现代,倒像是古时候农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美景。远远的几条渔船也传来了歌声,声音在天地间时隐时现,陆千白一行人处在这样的场景中,竟也如同梦回旧时一般,心神安宁,再无半点尘世的杂念。
夕阳将落,天色便要昏暗起来。
陆千白一行人又坐了一会儿,拍了照,船夫便撑着船,从湖中往岸边划去。
离岸近了后,竹月这才看到岸上竟然站了一群人。
那群人个个手持□□短炮,手中的单反设备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先进(贵)。
“卧槽这是遇上老法师团了?”谢梦鲸第一个吃惊地叫起来。
陆千白这时候也坐了起来,狐狸稳稳当当地坐在他旁边,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