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薄衍离开后,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当初对方不愿意和他一起刺青。
刺在身上时疼,洗掉刺青时更疼。本就没有当真过,又怎么会愿意在身上留下这种难以彻底磨灭的痕迹呢?
他的眼神定定地落在薄衍胸口的刺青上,清浅的呼吸起伏间,潇洒漂亮的字母和羽翼微微颤动,像是要活过来似的。
此时薄衍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小猫到底在看什么。
他低下头,张嘴咬住堆叠起来的衬衫,左手慢慢往下滑,不敢去握柔软湿润的小手,只握住瘦得骨节突出的手腕,带着小猫儿来到自己的胸前。
“想摸一摸吗?”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嘴里咬着衬衫,发音吐字有些含混不清。
但温热的指尖只稍稍碰了碰刺青,刺啦刺啦的电流瞬间在干燥的皮肤表面上炸开。
姜意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漂亮的小脸蛋氤着诱人的粉,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戒备的神色,说不准是清醒过来了,还是依旧醉得晕乎乎的。
薄衍用笨拙的姿势将衬衫脱下来,中途不小心牵扯到右臂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将衬衫扔到地上,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姜意面前。
薄衍站在原地没有动,只定定地凝视着他,“f、l、y,fly,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姜意下意识摇了摇头,内心很抗拒这个答案:“我也不想知道。”
“是你。”薄衍抬手用力按了按刺青的位置,嗓音低哑不堪,“如果可以,我想把心脏掏出来,在心上刺下这几个字母,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痛,每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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