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颓丧到极点的脸。
就像在大街上被人脱、光了衣服那样，老苑主立马双手捂住了脸，嘶声叫道：“别看我！”
“还挺害臊的。”
摘下他面具的人嗤笑一声，扭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啊！”
随着一声惨叫，老苑主昔日那张很威严的脸，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灯光下。
“我靠，竟然是你？！”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全是满满的震惊，不可思议。
真面目被人认出后，老苑主心里反而没有刚才那样害怕，哆嗦的幅度也减弱了，放下了挡住眼睛的手，呵呵笑道：“不错，就是我。怎么，是不是很出乎你们的意料？”
“曲雪，他是谁？”
按着老苑主的杨动，扭头问曲雪。
曲雪凑到身边，低声说了个名字。
这个名字，以前杨动曾经听说过，也是老一辈的人物，比杨老爷子年纪还要大。
在上个世纪的战争年代，他也为国家做过很大的贡献，目前在燕京绝对算元老一级的人物，就住在西城的四合院区域。
当初彭小慧带他拜访各家时，杨动也见过他。
只是杨动真没想到，这样一位受人尊敬的老一辈，竟然会是芒种苑苑主！
我靠，这简直比石头里蹦出个猴子还匪夷所思好吗？
吃惊，是杨动的第一反应，但刚踩死霍继风的钟无期却脸色阴沉，没有丝毫的惊讶。
看来，他早就知道老苑主是谁了。
杨动松开老苑主后，也挪开了手电，这让他能看清杨动等人的脸了。
“杨动？”
第1006章 成为天可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