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里,贺城庆正在窗台下弹着钢琴,钢琴架上,一杯腥红的酒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外面还下着大雨,雨滴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搭配着贺城庆越来越激烈的敲击声,组合成了一曲嘹亮的战歌,呼啸着朝云霄卷曲。
就在曲子达到高、潮部分时,门突然被重重摔开,一声愤怒的嚎叫打断了曲子:“贺城庆!我早就说过,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准再招惹杨动,你就这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老妇恐怕是气坏了,摔门进来后,直直走到钢琴前,狠狠一拍琴面:嗡!
各种音符驳杂在一起发出的噪音让贺城庆皱了皱眉,放下弹琴的手,站起来,端着红酒喝了一口。
老妇更怒,猛地伸手抓住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嘶声叫道:“你是聋了吗?没听到我说话?”
红酒洒出,溅在贺城庆衣领上,他也不介意,抽出张纸巾微微擦拭着,淡淡的说:“听到了,我还没老到耳朵不中用的地步。”
“你、你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安我说的做?!”
老妇气咻咻的指着贺城庆,浑身都在发抖。
贺城庆把纸巾随手丢在地上,淡淡的说:“因为我觉得那时候做是正确的,所以我就做了。”
“你、你……好你个贺城庆!”
老妇狠狠的说出这句话,随即身、子踉跄了下,后退几步扶住了墙:“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后悔了?”
贺城庆微微一笑:“后悔不该选择我做大雪苑的继承人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