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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足够无常逃的干干净净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逼退两人逃出围剿,如果把无常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早就嗝屁了。
他能只受伤而不交代几块肉下来,足以说明他的恐怖了。
无常的确是个高手中的高手,可这次,他又算错了。
他忘记了刚刚就出现在山崖边的,阮朝歌。
准确的说,也不是忘记,而是他根本没把阮朝歌放在眼里,飞也似的朝山下掠去时,见阮朝歌拦路,直接就是一掌拍出。
含怒出手下,这一掌无常绝对是下了十成力气的,一下就把阮朝歌轰飞出去,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
可在阮朝歌被轰飞的瞬间,一道汪蓝的匹练,也穿过了无常的右手手肘。
砰!
阮朝歌摔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瘫倒在那,嘴角压不住的溢出鲜血。
但他的脸上,却带着狠辣的笑容:无常的右臂,从手肘开始,被阮朝歌齐刷刷砍了下来!
砍断无常手臂的,是阎王笑。
那把地府最神圣的刀。
“啊!”
凄厉如恶鬼般的哀嚎响起,无常全身蜷缩着,额头青筋陡立,脸上血色全无。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疼痛都没有吞噬他的理智,没有反过头来跟阮朝歌死拼。而是死死咬着嘴唇,一步不停的朝山下冲去。
“我真是、草了!”
阮朝歌在地上抽啊抽的,每说一个字都有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这样、都他娘能跑,这还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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