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走了。说实话，我很喜欢跟你合作。咱们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候了。”
杨展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冰冷的说：“你开心，是因为你能遥控，让我帮你实现你的野心吧？”
“那是因为你自己本来就有野心，我只是尽可能的给你出谋划策。”
龙虎行吸了下鼻子，说：“内功彻底废了后，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钻研阴谋中，我这才发现，比起修行武艺，我可能更喜欢利用智慧。”
“是的，我承认。”
杨展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不是你，我也没法一步步走到现在，但很遗憾的是，你不能活太久了。每一天，对于你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有时候，我真的很惊讶，你是靠什么毅力来活下去的。”
“或许，是因为不甘吧。”
龙虎行微笑着说完这句话，抬手挥了挥：“好了，多余的话不说了，我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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