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
显然,她喝断片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你真的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昨晚?”
苏黎摁着太阳穴,闭眼冥想了一下。
难道自己昨儿晚上真的借烟消愁了?
可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
“这烟真是我抽的?”
她显然误会了池年的意思。
看着苏黎这副萌蠢的样子,池年好笑又好气,“姐们,我看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这些烟不是你抽的,是昨儿晚上的客人抽的。”
“客人?”
苏黎又疑惑了,满头雾水,“谁啊?”
“黎枫。”
“……”
“林演尧。”
“呃……”
“还有,陆宴北。”
“啥?”
苏黎惊愕。
而后,皱眉道:“他们三臭皮匠都来干嘛呀?”
尤其是陆宴北。
把她扔半路上不管不顾的,可半夜又跑她家来是几个意思?
池年朝天翻了个大白眼。
显然,要靠苏黎自己想的话,怕是把她那颗脑袋想破,她也想不起昨儿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了。
还好她昨儿没喝太多,至少没喝到断片。
池年如实把昨儿晚上的事情给苏黎一五一十的说了,“昨儿咱们喝完酒出来,刚好碰上了他们这三臭皮匠,你突然酒后吐真言,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那些话全给陆宴北说了一遍,比如说,自己不是咱们公司的内鬼;又比如,你被陆辰九那个禽兽卖给了杨越;还比如
118:真的是他的孩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