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过陆宴北的面颊,以及他染着胡渣的下颌。
酥酥麻麻,还有轻微的痒。
他甚至还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味道,像是一种野草的香气,是他从前没有闻过的,却很舒服,清新好闻。
陆宴北沉寂的心,不由荡漾了一下。
其实,他现在想要拽下她的面纱不过是顺手之势,可最后,他到底没有。
这对女孩而言,是一种极为不尊重。
金秀儿到底是女孩子,手上轻重明显有分寸些,没一会儿,伤口就已经包扎完毕。
老赤写了个中药单子,“陆先生,这药可能得镇上才有了。”
“没关系,谢谢医生。”
陆宴北礼貌的颔首道谢。
老赤叮嘱了几句后,就拎着医药箱走了。
还是金黍送他走的。
金承把药方子折好,塞陆宴北的手中,“陆先生,别看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不过赤医生是真厉害,我们村只要有什么跌打损伤,那全是他老人家给治好的,不信你问问秀儿,秀儿之前伤得……哎,算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了!”
似乎因为太沉重的缘故,金承摇了摇头,就没再把话继续往下说了。
金秀儿眼中也闪过几分悲楚的情绪,不过却很快恢复如初,她眨眨眼,同陆宴北道:“总之,赤医生简直属神医级别的。”
其实陆宴北并不关心这赤脚医生是不是真神医,相反的,他关心的是金秀儿的伤。
她伤在哪里?
又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这些问题对他而言都很关键。
他的目光紧迫的胶在金秀儿的脸上,胸口
145:心尖儿痒痒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