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结果什么情况?”
陆宴北猜到他是为什么事打来的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给自己点烟。
那头,林演尧沉默了少许时间,之后,才沉沉开口,“昨儿的药剂确实起效了,只是……”
林演尧话说一半,又不愿往下说了。
陆宴北平静的接下他的话头,“只是药效只是暂时的。”
“你怎么知道?”
“我有脑子,猜的。”
林演尧叹了口气,“对,你猜的没错,药效只是暂时的,毒性只是被药剂暂时给压住了,如果我们没有研制出更有效的药剂,那么一旦药效过去,你虽不至于暴毙,但也极有可能会……会像宴鸣哥那样,长睡不起,最好的结果……可能也是……终身残废……”
陆宴北闻言,漆黑的幽瞳里,暗了又暗。
这个结果,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但听林演尧这个亲口说出来,说实话,心中难免有些难以承受。
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容不得你去适应,亦或者不接受。
他回头,看了眼玻璃门后,还安然睡着的秀儿。
折回头,低头,重重的抽了口手中的长烟,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知道了。”
说完,挂上了电话。
入秋的清晨,有些冷。
陆宴北穿着单薄的睡衣,立在风中,沉沉抽着手里的烟。
烟雾缭绕,氤氲着他那双混浊的魅眼。
胸口闷疼,有些喘不上气。
脸色微白,黑眼圈有些重,连续三个晚上没睡好,眉眼间还染着些疲惫,下巴上的青色胡渣都渐渐显现了出来。
225: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