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草草。
倒不是担心她会走漏风声,只是觉得这事儿过于危险,告诉她不外乎是拉她一同下水而已。
“草草,我问你,我们现在具体在哪里?哪个国家?什么方位?”
“这里应该属于西欧一座岛屿,可具体归哪个国家,并不清楚,就连世界地图上也寻不到的。”
这么隐蔽?
难怪这些年,陆宴北一直没有找到过他的踪迹。
“那我能问问,陆辰九到底是干嘛的吗?”
“具体做什么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先生基本上不会在我们面前聊起工作的事情,但我猜……应该是军火贩卖,以及……一些黑色交易吧……”
苏黎凝神,点头,“我也猜是黑色交易。”
若不然,他凭什么短短几年就挣了这么多钱?而且,还能把行踪做得这样无影无踪。
“苏姐姐,以后还是安安生生住在这里吧!千万别想着逃跑的事,明白吗?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跑不到哪里去的。”
秦草草好心劝慰着苏黎,又道:“你知道吗?先生已经为你愿意把城堡里那些莺莺燕燕们遣散了,这是我认识先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为一个女孩这样,真的。”
苏黎诧异极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他为了我,要遣散他那些莺莺燕燕?”
不会吧?!
苏黎讽笑,“我何德何能?”
“真的!”
“好吧,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