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威胁到督军的生命安全,就是我们的敌人——”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魏寻终究没有说出。
陆宴北没有举枪,只是将老督军丢掉的长鞭一圈一圈挽起,缠在指间。
“老二老三今天遭遇的不幸,我深表同情,但我今天一早才赶回来,试问如何来得及布置这样精密的局?”
老督军咬牙切齿,“这点事对你来说有何难!”
“是,这件事对我来说不难,那我又何须亲自赶回?”
“……”老督军一时无言。
“父亲,如今我掌管津南,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您又如何确定,这不是敌人使的障眼法,特意来迷惑你?挑拨我们兄弟关系,父子关系的?”
陈虹岚一愣,突然回过神来,“对!老爷!肯定是这样!宴北再狠,他不可能对自家人下手的!”
老督军却无动于衷,“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就能洗脱你的嫌疑了?”
“那父亲大可以去调查。如今无凭无据,就父子操戈,万一中了敌人的陷阱?损失的可不只是津南,还有江城!”
老督军再度沉默,心里开始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