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的农家堂屋也没有什么不同,硬要说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这间房间特别的干净,不管是家具还是房子角落,几乎达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在铁线老司的笔记里张凡看到过,这是蛊师家里的一个特别的地方。
因为蛊虫普遍生性喜欢干净,即便蛊师不动手,蛊虫也会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在苗疆的一些地方,人们往往会通过房屋里是否干净的过分去辨别房屋的主人是不是一个蛊师。
堂屋里没线索,就连蛊虫也没有,张凡索性去卧室里面查看一下有没有那个人遗留下的东西,谁曾想不去还好,这么一进卧室,张凡被吓得一哆嗦。只见卧室的大床上,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正跪爬在那里,仰着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刚才开门的时候,穆子欣在对讲机里说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都并没有指望能在屋子里堵到人了,却怎么想得到这里还有个活口。
深吸了一口气,张凡警惕的看着床上那个年轻姑娘,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姑娘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很是清秀,相貌却不太像本地的乡民,现在皮肤虽然有点干枯,却依稀能看得出曾经有多么的水灵。
然而与女孩儿清秀相貌不相符的是她的目光浑浊呆滞,脸上有两处还没有完全淡下去的淤痕,头发上也有被人拉扯的痕迹,有一小块儿头皮上甚至还缺了一撮头发。
“张凡,你在门口站着干嘛?”穆子欣见到张凡站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疑惑的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在穿上跪爬着的女孩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就是那个斗篷人?不像啊。难
第二百八十三章 被摧毁的人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