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意思,那他的意思是一见钟情的那个人是陆清漪了。
不,不可能,陆清漪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她很慎重,与他认识五年都保持着距离,不可能对一个男人如此热情。
“就是你想的那样,是她主动,我配合。”郁霆舟只想让芮珲死心,“所以想让我放手,那试试她会不会选择离婚。”
他也相信陆清漪不会选择离婚,他们才结婚多久,她在这段婚姻里还没有讨好更多的好处,又怎么会离婚?处心积虑成为郁太太的她不会毫无作为,浪费这个身份。
对于芮珲,她也不会因冲动地放弃现在所拥有的。
“所以我们的婚姻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感情也是。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了,当然会好好经营婚姻。芮珲,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你的医生,负责救死扶伤,可不是情感专家,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郁霆舟说,抽手出袋,转身就要离开。
芮珲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霆舟,我可以克制我自己,但若是你无法解决郁伯伯的问题,那么请你给她自由,不要束缚她。”
“我不想给她自由,偏要束缚她,你又能怎样?”郁霆舟伸手去扯芮珲的,“我有家事,请你不要管。否则我不会当你是朋友。”
郁霆舟觉得芮珲对他们夫妻的事情插手越来越多,他从不一个愿意被别人管教的人。况且他觉这是私事,做为朋友也不该越矩,除非他对他寻求帮助。
“混蛋!”芮珲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往日的温和,另一只手就挥拳而上,直逼他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