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余念: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张爱玲)。这一切都是慕清让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如今轮到宫尧为她改变至此。
童眠才真切得懂得余念当时的心情。
难过心痛,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复杂的心情。
都说爱一个人,应该让他做自己。
童眠同样也想做自己,设身处地得想想,她这样对宫尧很残忍。
趁着童眠走神,宫尧把门打开。
逗逗还在床上睡觉,乖乖得。
宫尧直接把童眠拉到洗手间,迫不及待得要她。
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又凶猛。
童眠推他,眉头因为痛楚而深深得皱起来,宫尧却紧紧扣着她的腰,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她揉到身体里面。
“外面……还有孩子……”
童眠觉得宫尧疯了。
“睡着了。怕什么?”宫尧喘息着,贴着童眠的面颊满足得舔吻,“我想死你了。”
童眠脸红,“呵……怎么?你没跟你初恋重温旧梦?”
话说完,童眠就后悔了。
宫尧的攻击几乎要人命。
头晕目眩中,童眠听见宫尧低沉的声音呼着热气,“我知道你的底线。你以为我跟你前任那个只有下半身的玩意一样?”
童眠离开他以后,宫尧深刻反省过自己。
他知道童眠因为田凉的事情有心结。
童眠似乎不太明白,他身在梦角剧场尤物环绕的地方都没有出轨,他更加不会骚到去撩已婚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