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歌突然很想知道，当唐非墨脱去这层外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不觉中，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等莫清歌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到现在才写了两面试卷，还剩下两面没写！
而距离考试结束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了。
已经有陆陆续续的学生离场。
莫清歌赶紧继续动作手中的笔。
学生交卷直接把试卷反过来放在桌上就可以离场了，到时候监考老师会过去收。
所以莫清歌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也没检查，直接把试卷反了过来，便收好文具，起身离开。
陈橙澄在教室外面等她已经有一会儿了，见她终于出来，抱怨道：“大姐，你怎么那么慢？今天的题目不是都背到过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
莫清歌尴尬地笑笑，“没有没有，我考试的时候出了一会儿神。”
“出神？这种考试你还出神？”答案基本都背到的考试做起来应该行云流水顺畅得不行的好吗？
清清到底是怎么做到出神的？
莫清歌没有回答她，只是一直在尬笑。
她们俩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唐非墨就抱着一堆试卷从考场出来。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食堂午饭的时间还没过。
于是他先去教职员工办公室把试卷交了，然后才慢悠悠地朝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