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拽着莫清歌问这个问那个，连莫朝歌自己都快插不进话了更别说不擅长搭话的唐非墨。
唐非墨和莫清歌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周围时不时有女生会主动上来搭讪，但是他都一一用冷漠的态度间接拒绝。
那些女生见今天的他和昨晚的他仿佛判若两人，纷纷撇撇嘴，不再自找没趣，找别人玩去了。
莫清歌一直觉得有道视线从背后投射过来，那道视线没有恶意，但是却会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她大概能猜到那道视线来自何人。
能让她这么不自在，一直有种想转头看的感觉的，除了唐非墨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萌萌，你等一下，我去和我徒弟说点话。”私下里，她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还是会把唐非墨称为“徒弟”。
“好的。”郑萌瑶爽快应道，她总觉得清清和小徒弟莫名配！这是什么禁忌的感觉哦呵呵呵呵，她肯定是最近师徒恋看多了！
不过……她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清清现在已经有情缘了。
虽然她能看出小徒弟对清清的感情不一般，但是……
唉，为他感到遗憾和惋惜。
莫清歌放慢了点速度，和唐非墨并肩走着，她先是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后才略微不自然地开口道：“你对技能掌握得怎么样了？”
她还记得之前在网上的时候小徒弟说自己已经熟悉了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