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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这会儿哪想得出有什么理由啊，她只是不断结巴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唐非墨不继续逗她玩了，而是很认真地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和薛林楠说的女朋友，是谁吗？”
这个问题，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莫清歌的心跳得仿佛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明明心里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是她就是做不到自己说出口，“我、我不知道……”
唐非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是你，我的女朋友，一直都是你。”
莫清歌攥着的手攥得更紧了，她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做出这种动作，她的头垂得更加低了，恨不得直接看着地面，“你在瞎说什么啊……”
她还没有答应要做他女朋友好不好？更何况他骗她的事情还没完。
唐非墨牵起她的手，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深情，“清清，我说过的，让你等我，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之前在游戏里，他确实这么和自己说过，而且她那会儿早就已经做好了在现实中和他确立关系的打算。
但是她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竟然和自己早就有了接触。她现在……就是跨不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我是说过，但是我没说过要当你的女朋友……”莫清歌还打算再垂死挣扎一下，她不会这么轻易就缴械投降！